频频颔首道:“原来那二人的身份,煜之是得了你的指点。如此甚好。只是,孙守义啊,你可知道,你如此来报,势必脱不了干系?”
孙守义叹了口气,说:“虽然罪民谨守对爹爹的承诺,从未行那倒斗的勾当,但毕竟祖上这千年来也是造了不少孽,如今报应在某身上,也是应当。只要能阻止发丘那些人再行错事,该打打,该罚罚,哪怕因此被流放,某也认了。”
庞县丞微笑颔首,道:“倒是个有担当之人,难怪煜之力保他的大哥绝不会行差踏错。但是此事兹事体大,你又已经来到了县衙,我暂且是不能放你归去的。”
孙守义面露苦色,抱拳道:“既然来了,就已经想到这样的结果,孙守义任凭县丞老爷发落。”
“说发落有些过了,你这事,总归是善举,而且只要你真的如你所言,并未再行错事,你祖上的那些事,也俱是皆无实证,我们衙门也不会过分追究。只是你这事,说于我听了也便罢了,千万不可再对其他人言及。至于之后要怎么分说,待我和你那兄弟煜之商讨之后,再告知与你。你既是发现了贼人踪迹,那么想必也知道贼人的落脚之处?”
孙守义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庞县丞在帮他开脱,心中感念,急忙点头说:“见到那些人之后,某便私下跟踪,的确知道他们的下落。”
“如此甚好,你且随我来。”庞县丞说罢,一甩袍袖,抢先出了县衙大堂。
站在院中,庞县丞喊道:“来人呐。”
很快,两旁班房里的皂隶们纷纷跑了出来。
“今日县衙人少,只留门口二人,其余人等,皆随我前来。路上若有见到快班以及壮班之人,传我的话,都随我去拿人。”
虽然那些皂隶们很快就集中起来,可是孙守义听了却是暗暗皱眉,心道这又没有证据,就这么去抓人么?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百姓,哪里知道这些官差办案,虽然最终定罪也需要真凭实据,但拿人回来问话,又何须这些繁文缛节?这还只是官差,若是交给锦衣卫去办,只怕更如凶狠虎豹。
带着十余名皂隶,庞县丞骑在驴上,孙守义自然是跑在最前头带路,一行人出了衙门,直奔城东而去。
路上果然遇到不少还在做着排查工作的捕快和壮班衙役,自然是一并喊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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