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发丘中郎将等人藏匿的那条巷子口的时候,人数已经悄然扩大到四十左右。
塔城的百姓也是从未见过县衙如此浩荡的声势,这里毕竟是一座二十年都没有大案的县城,今天陡然看到这么多的官差跟着县丞老爷去办案,不禁觉得新奇无比,纷纷与相熟的衙役们打着招呼,好事者甚至都开始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不过那些衙役自然是不敢跟那些人说什么闲话,但尾随他们的百姓却是越来越多,谁都没见过这种阵仗,是以好奇心作祟,都想看个第一时间的热闹。
孙守义暗暗皱眉,这人多眼杂的容易出问题,发丘一脉那帮人里,多数倒是没什么战斗力,可那十几名力士,却绝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抵挡。
“县丞老爷,您还是发句话,让百姓散去吧。那伙人里,有大约十余人乃是强人,手底下颇为扎实,这百姓去了,容易伤及无辜。”
庞县丞一听,也觉得有理,是以拉住驴子,半转身看着身后已经浩浩荡荡跟过来近百名城中百姓,也不禁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你们都跟在后头作甚?衙门办案,闲杂人等俱皆散去,再有胆敢跟随着,以同案罪论处。”
庞县丞这话说的严厉,但主要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好言相劝,这些人明着不跟,但背地里保不齐还是远远的跟着。唯有把话说的彻底无情,才能让这些人彻底打消跟着的念头。
而事实情况也是果不其然,一听到会以同案罪论处,那帮百姓自然不敢为了看个热闹把自己搭进去,纷纷散去。
庞县丞这才又带着众衙役,进了孙守义指的那条巷子,巷子口处,自然也留下四名皂隶,负责不让闲杂人等进入这条死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