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拳,施了一礼,说:“敢问您可是县丞老爷?”
庞县丞点点头,先挥手驱散了那两名皂隶,拉着孙守义进了县衙大堂。
站定之后。庞县丞说:“你便是煜之的那位发小的大哥吧,听刚才报说你有命案相关的线索?”
“不敢确定一定是线索,但某总觉得这件事与凶手有关。”
“哦?快快说来。”
于是乎,孙守义把翠玉小馆的事情对庞县丞一说,庞县丞听罢,皱紧了眉头,不住的打量孙守义。
“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孙守义知道,这是自己绕不过去的关节,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不敢欺瞒县丞老爷,罪民祖上其实是汉末曹操麾下的军士,曾经帮着曹操盗墓以充军资,到了某爹爹这一代,他表示行此勾当有违天和,且大逆不道,是以严令禁止罪民再从事倒斗之行。想必县丞老爷也知道,某前些年因为牵涉到一桩盗墓的案子里,曾经被朝廷下文缉拿,去年承蒙天恩,得了大赦,才敢回到塔城。罪民虽然一向听从爹爹的教诲,绝不敢再做那刨坟掘墓的勾当,但在江湖上这些年,也的确见过不少这类人等。前几日回到塔城之后,罪民便瞧见了此道中人,此间详细,说来话长,那人也是汉末曹操麾下的军士,和我们祖上不同,他们唤作发丘中郎将,算起来还是我们的上级。只不过后来魏国被司马取而代之,我们这些人也就流落江湖,却不想在这塔城见到那一脉的后人踪迹。发丘一脉所经之处,必有所图,尤其是某又从一脉同出之人的口中获悉塔城就有这么个大墓,发丘那帮人定然是冲着这处大墓而来。某也是刚刚得到线索,方才知晓那座大墓正在城中勾栏小巷里的翠玉小馆后院。罪民不敢怠慢,连忙来衙门告知。发丘的门人定然是冲着翠玉小馆而来,只要守住了翠玉小馆,他们便再也无计可施。”
庞县丞点了点头,又问:“可你说这与命案有关,又是何解?”
“我听我那兄弟提到过,死去的那两人,身上有些痕迹,他也是知道我对江湖上的事情比较了解,才会找我问询。我听煜之一说,便知道死去的那两人皆是湖南土夫子,他们必然是遭遇了同行才会被杀之灭口,而最有可能做这些事的,便是那发丘门人。”
庞县丞轻捻颌下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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