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瑾那套藏青色的中山装,以及乐松盛自己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外套,都得再试最后一遍,确保明日万无一失。
早饭是稠稠的小米粥、烙得金黄的白面饼,配着自家腌的雪里蕻和酱瓜,吃得简单却踏实。
饭桌上,乐松盛少见地没看报纸,目光扫过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儿女,最后落在乐瑾身上:“乐瑾,上午你在家,把明天要穿的行头再收拾熨帖,发言稿的要点心里再过一遍。下午跟你妈去丰泽园,多看多听,少说,但心里要有数。”
“爸,我明白。”乐瑾咽下最后一口粥,认真应道。他如今对这些嘱咐非但不嫌啰嗦,反而觉得心里更踏实。
薛文君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念叨着下午要确认的细节:“菜单、桌布颜色、喜糖摆放的位置,还有......对了,老赵说给主桌准备了一对龙凤呈祥的椅披,得去看看样式合不合适,太花了怕俗气。”
乐瑶坐在一旁,慢慢喝着温水,温声提醒:“妈,您也别忘了带上前两天挑好的红包封套,顺便让丰泽园的同志帮着看看,跟现场布置的颜色搭不搭。”
“哎哟,可不是!多亏瑶瑶提醒,我这就去装上。”薛文君一拍手,擦干手就往屋里去。
方别起身,穿上外套,对乐瑶柔声道:“我中午前准回来。你在家要是闷,就听听收音机,或者让乐瑾念报纸给你听,别累着。”
“知道了,你快去吧,路上慢点。”乐瑶仰头看他,眼中是全然信赖的温柔。
回到医院,上午的门诊一如往常地忙碌。
候诊室的长椅上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初春残存的寒意。
方别换上白大褂,刚在诊室坐下。
“老弟儿,打扰一下。”孙长河走进了诊室。
作为院长,孙长河接连出差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春节都在外地。
“孙老哥快坐。”方别连忙招呼。
孙长河顺势坐在了方别对面,将一份文件袋递给了方别。
“这是周厂长那边药厂送来的一批新到中成药的质检报告和临床试用申请,说请你抽空过目,特别是几样针对老年慢性病的丸剂。”
方别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厚厚一沓资料,快速浏览了几页,脸上露出专注的神色:“周厂长他们动作真快,年前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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