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记下了。”乐瑾认真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敬酒的时候该说些啥?我怕到时候一紧张,词儿都忘了。”
乐瑶轻笑:“不用背词儿。你就说‘谢谢您来,我和晓白敬您一杯’,简单实在就好。要是长辈多说几句祝福的话,你就认真听着,点头应着,最后再说句‘借您吉言’。关键是态度诚恳,大家都能感觉到。”
薛文君补充道:“还有啊,给晓白夹菜、倒饮料这些小事,你也得留心。不是让你伺候她,是显得你体贴。周家爸妈看了,心里更踏实。”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订婚宴上可能遇到的细枝末节都捋了一遍。
乐瑾拿着小本子记个不停,偶尔抬头问两句,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忐忑,多了几分沉稳。
夜色渐深,胡同里安静下来。
乐瑾回屋,方别则陪着乐瑶在院里散步。初春的夜风仍带凉意,方别细心地将乐瑶肩上的披风裹紧些。
“明天正月十七了,”乐瑶仰头看着满天星子,声音轻柔,“时间过得真快。乐瑾订婚,采访,接着咱们的孩子也要出生......这一年,怕是忙得团团转。”
方别握紧她的手:“忙才好,忙说明日子有奔头。等孩子生了,家里更热闹,你怕是要嫌我顾不过来。”
乐瑶轻笑:“你哪会顾不过来?医院、家里、朋友,你哪样不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我就是觉得......咱们这个家,像棵大树,根扎得深,枝叶也越长越茂盛。乐瑾成家,是又发了一根新枝。将来枝枝杈杈多了,树荫更大,能护着的人也更多。”
方别心中微动,将她搂紧些:“你说得对。咱们这棵树,不求多高多显眼,但求根正枝壮,荫蔽一方。乐瑾是,咱们将来的孩子也是。”
......
正月十七,天色见亮。
乐家小院已苏醒,空气里弥漫着井水的清冽和灶膛刚燃起的烟火气。
今天虽非正日,却是订婚宴前最后的准备,人人脚下都带着风,心里揣着事。
乐瑾请了一天假,下午要陪母亲薛文君去丰泽园最终敲定菜单和现场布置。
方别有上午的门诊,盘算着中午前务必赶回,好陪岳父乐松盛去裁缝铺取回改好袖长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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