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到底从棉纺厂搞了多少钱。
县公安局从马广德的家里搜出来几百万,但是难道马广才挣的钱全给了马广德不成?这不合理。也就是说正常推测来讲,马广德家里的钱应该是从棉纺厂其他渠道获取的,而马广才偷棉花的钱,应该是在其自己手上才对。
但是马广德一死,整个事情就变的无比被动了。
显然方云英这个要求,过分了。
我说道:“好吧,方主席,诉求我清楚了,我过问一下。”
方云英见我没有拒绝,就又坐了会儿,说了些近期的工作,特别是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调研,说准备组织委员去沿海学习考察,看看人家是怎么搞活经济的。她说得很认真,我也听得很认真,不时提点建议。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方云英起身告辞。
关上门,我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没有立即工作,而是点了根烟。方云英来说情,我不意外。她和马定凯关系也不一般,马家的事,她不可能不管。
是马定凯让她来的,还是她自己要来的?如果是马定凯,说明他心虚了,蛛丝马迹来看,马定凯在抬棺堵厂这件事上,恐怕是起了一些不好的作用。
我忽然想起彭树德,之前一直想当副县长,我没同意。为这事,方云英虽然没有明着说过什么,可心里肯定有想法。在县里工作这些年,我早就明白,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一句话,一个动作,背后可能有多重含义。领导的艺术,就在于能听出弦外之音,能看出水面下的暗流。方云英这个人,还是需要团结的对象。
我掐灭烟头,拿起电话,拨通了吕连群的号码。
“连群,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吕连群进来时,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将吕连群从东洪调到曹河来,也算是做的最为正确的决定之一了。办事稳妥,心里有数。
“坐。”我指了指沙发。
吕连群坐下,把笔记本丢在了桌子上,等着我开口。
“马家那几个人,在公安局待了两天了吧?”我问。
“是,关了两天,都老实了,刘翠写了保证书,承认错误,说以后不再闹了。其他几个也都表示悔过。”吕连群回答得很清楚,不增不减。
“你看这事下一步?”我把问题抛给他。
吕连群沉默了两秒,才笑着开口:“李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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