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处理,我听您的意见。您是书记,把握大局。具体执行,我来办。”
这话说得妥帖。我点点头,也给他递了根烟。他接过去,没急着点,拿在手里。
“刚才方云英来了。”我看着他说,“为马家说情。说广德是她二嫂的亲戚,沾亲带故的。她二嫂打电话给她,哭得不行,说马家现在孤儿寡母不容易。”
吕连群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烟点上了,深深吸了一口。
“方主席亲自来说情没有?”他问,语气平稳。
“没有,方信嘛毕竟是副省级干部,怎么可能为了这事亲自打电话。”我说道。
吕连群弹了弹烟灰,缓缓开口:“李书记,看来也是夫人路线啊。说不定方主席不知道这事都有可能,都是家属打着旗号在招摇撞骗一样了。”
吕连群说的不无道理,领导家属本身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李书记啊,既然您问我,我就说说想法。马家人抬着空棺材堵门,严重扰乱企业生产秩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处理,拘留罚款,都站得住脚。当初西街村的人闹事,可是没抬棺材啊,一人都罚了五千,现在还有人劳动改造。”
吕连群抽了口烟,然后一脸认真的道:“李书记,我得给你报告啊,这个苗东方县长开始找了我两次,说县里必须要一视同仁处理马家的人,不能只罚姓苗的不罚姓马的,我这一碗水端不平也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