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我看也可以理解。而且……”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马广德的家里说起来,也算和我二嫂沾亲带故。马广德去世之后,我二嫂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起这事直掉眼泪,说刘翠一家孤儿寡母,男人死了,兄弟被抓了,要是她再被关进去,这个家就散了。”
我没有立即接话,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茶水温度正好,是亚男刚泡的龙井,清香中带着微苦。
方云英的二嫂,就是方信的夫人。她搬出这层关系,意思很明白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方信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这事,其实不好直接答应,毕竟扛着一个空棺材就威胁县委政府,这种风气一旦助长,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第二次考虑,底下的同志辛苦办案,当领导的不征求意见就顺水推舟做了好人,那也让底下的兄弟寒了心。
“方主席啊,”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这件事,我听说了,但是我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这样,我找政法委的同志了解一下您看行不行,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咱们都好商量。”
我这话说得很活,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方云英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她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李书记,您说得对,稳定最重要。”方云英说,“李书记,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头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写保证书,绝对不再闹事。您放心,这事我来做工作。我二嫂那边,我也会说清楚,让她别再为这事烦心。”
看来,方云英本人是想着大事化小,但是这事绝对不是写个保证书就能了解的事情。我需要了解清楚,方云英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云英主席,我问下,您觉得县里应该做到什么程度?”
方云英尴尬一笑,知道说这些要求是有些过分的,就说道:“李书记,是这样,您看能不能把人都放了!”
“这个都包括哪些人啊?”
方云英道:“李书记,我是这个意思,也是我二嫂的意思,这广才吧可能就是跑个运输,很多具体的事情,都是广德做的,包括偷棉花这个事情,您看,是不是把广才也放了。之前被县里没收的钱,就交给县里。”
马广德的事,我一直有个疑惑没搞清楚,就是马广德和马广才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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