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减了些?”周海英关切地问道。
钟毅摆摆手,语气平和:“瘦些好,瘦些轻松。倒是你,海英,我看着憔悴了不少。今年有四十了吧?怎么额头上也有白头发了?”
周海英苦笑道:“钟书记,我今年都四十一了。不瞒您说,最近烦心事实在是多,睡不着觉,明明身子乏得很,脑子却停不下来,精神总是高度紧张,休息不好。”
钟毅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却透着洞察:“海英啊,你这辈子太顺了,可以说没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就直接走到了县处级领导岗位上。身边围着的人多,奉承话听多了,遇到点风浪就容易失衡。要我说,有些挫折未必是坏事,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周海英尴尬地笑了笑:“钟书记,要是一般的困难挫折,我也不至于此。可眼下这事,实在是绕不过去的坎啊。”他试探着问道,“钟书记,您听说昌全的事了吗?”
钟毅神色凝重了些:“有所耳闻。听说已经押回来了。”
“是啊,”周海英语气急切起来,“钟书记,要是您还在东原主政,断不会如此处理嘛。您肯定会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可现在于书记非要从严从重,说要…要枪毙!这分明是落井下石,对我们周家釜底抽薪啊!还让我把迎宾楼关了。钟书记,您说这不是带着目的整人吗?”
钟毅静静地听着,等周海英把满腹的委屈和不平都倒完了,才缓缓开口:“海英啊,你对形势的判断,我看有失偏颇啊。你说说,依你的理解,伟正同志为什么非要严办魏昌全?”
周海英脱口而出:“还不是看我家老爷子失势了,想来个墙倒众人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人情往来都是虚的,大家敬畏的不是你周海英这个人,而是那个位置!”
钟毅轻轻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海英,你都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在这儿妄加揣测,甚至对一位市委书记品头论足,这显得很不成熟啊。”他见周海英要辩解,抬手制止了他,“你说说,鸿基秘书长为什么失势?”
周海英怔了怔,摇头道:“钟书记,实不相瞒,上面的情况我知道得不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不敢妄加猜测。”
钟毅继续道,“为官从政有三条红线绝对不能碰:一是政治红线,二是经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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