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盯上。咱们都是基层干部,多管自己的事,免得引火烧身。”
丁洪涛明白这是“不能说”的意思,也就没再追问。又坐了会儿,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东洪,晚上还要跟朝阳碰个头,商量开发区的事。常书记,今天的话,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不懂的,还得向你请教。”
丁洪涛年龄虽大,但是确实是常云超的老部下,这一点常云超也没有客气。
丁洪涛走后,常云超坐回办公桌,拨了市交通局常务副局长廖书旗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一番客套话,廖书旗的声音带着点敷衍:“常书记,找我什么指示啊?”
“廖局长,光明区防汛公路的材料,怎么还没报给省厅?”常云超的语气很平和,听不出情绪,但每个字都透着分量,“这项目是市里定的重点,于书记上周还问过进度。局里面不报,万一汛期来了公路出问题,对谁都不好啊。”
廖书旗还是有些心虚常云超,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常书记,不是我故意卡,是咱们光明区报的材料里,有几处数据没核对清楚,我怕省厅打回来,耽误时间。”
“数据的事,我们光明区已经核对三遍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局里的同志再核对一次,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建议啊今天下班前必须报上去。”常云超的语气没松。
廖书旗满口答应,挂断电话后,廖书旗骂道:“还真把自己当市领导了!”
周海英在省城待了三天时间,方才等到了省政协副主席钟毅。钟毅直接让周海英来到了自己位于省城的家中。这是一处闹中取静的省委家属院,红砖小楼掩映在法桐树下,透着几分经年的肃穆与安宁。
钟毅的爱人系着围裙从厨房迎出来,钟毅很自然地招呼道:“海英来了,晚上就在家吃。你准备两个小菜,晚上海英我们喝两杯。”
周海英看到钟毅对自己热忱的态度,心情就松快了几分。他跟着钟毅走进客厅,在藤椅上坐下。客厅布置得简朴而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文件。周海英注意到钟毅两鬓的白发比在东原时又添了不少,心头不禁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愫,既有亲切,又带着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钟书记,这才几个月没见,您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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