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个乱葬岗。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发现“物品”?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车里的空气闷得让人窒息。开到糖厂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废弃的厂区像一头匍匐在黑暗里的巨大怪兽,残破的烟囱指向晦暗的天空。派出所的警车停在外面,警灯无声地旋转着,红蓝光交替划过荒草和断壁,更添诡异。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脸色在警灯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是林朗家属?”他确认了身份,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沉重,“过来这边。东西……有点特别,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他领着我们,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绕到老糖厂后面一片特别荒凉的空地。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带,另一个年轻警察守在旁边。地上,有一个浅浅的土坑,像是被什么动物刨开过,又像是被雨水冲蚀出来的。
坑里,没有预想中的衣物、背包或者任何私人物品。
只有几样东西,整齐地摆放在一块褪色发黑、但依稀能看出暗红纹路的破布上:
一顶老式的、染成黑色的八角干部帽,帽徽的位置是一个模糊的、非任何现行政府机构的陌生徽记,像扭曲的符文。
一枚黑色的、塑料质地的胸牌,别在一小块同样黑色的布料上。手电光下,勉强能看清胸牌上刻着数字和字样:“肆肆肆”和一个奇怪的、笔画复杂的符号,不像汉字。
还有一支老式黑色钢笔,笔帽顶端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陈年的朱砂,又像是干涸的血。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有林朗的手机、钥匙、身份证,没有他失踪那天穿的衣服鞋子。只有这三样散发着浓浓陈腐与不祥气息的“制服”配件。
妈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软软向后倒去,爸慌忙扶住她,自己的手也在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褪。
警察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飘忽:“附近都找遍了,只有这些。初步看,不像近期的物品,埋藏时间可能不短了。但……发现的方式有点怪,是今天早上附近一个早起拾荒的老人看到的,他说昨晚这里还没有这个坑。”
我死死盯着坑里那些东西。黑色八角帽,黑色胸牌,黑色钢笔……和我昨晚在衣柜镜中看到的“林朗”身上那身黑制服,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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