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道：“许是故人。”
叶明晞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天道。
真的会是天道吗？
如果是天道的话，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她知道深渊魂族这些神明，碍于灵武大陆天道的存在，不能使用神明力量，一旦使用太过强大的力量，就会被天道发现，且针对……
但，刚刚，气运金龙与黑裙女子战斗的时候，天道却毫无反应。
当时她没意识到不对。
现在想想，才明白过来。
天道一直没有出手，是为了等先驱几人回归，然后一网打尽。
而且，今日东凰女帝晋升，引来天劫，天劫等同天道的意志，天道的意志，若是随着天劫降临，黑裙女子与先驱等人也不会察觉，不会警惕。
天道若是在东凰女帝接受雷劫的时候，夹带私货，借给东凰女帝这种逆天火焰，也说的过去。
不过……
在她的印象中，以及听深渊魂族等人的描述中，甚至是所有古籍中看到的那些知识中……
天道，都是无情的，公正的，甚至，只是遵循天地间的规则，没有自己的意识。
但，天道真的没有意识的话，又怎会设局灭杀深渊魂族的公主与先驱几人？
叶明晞有点疑惑了。
但，一切的确如她猜想那样。
以深渊魂族为首的一些势力，打算在东凰女帝晋升之事窃取灵武大陆的掌控权。
东凰女帝为此聚拢许多高手为自己护法，这是她的自救。
但同时。
早就察觉深渊魂族存在的‘天道’，也冷眼旁观着这场风波，静等深渊魂族的神明为此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