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洛似锦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孩子嘛,慢慢长大就好,又不是没人罩着。
她的孩子,可以慢慢长大……
只要,有他在。
因为陵墓那边还在准备,所以棺椁停在幽云宫。
夏四海守在棺椁边上,眉眼间凝着淡淡的死气,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魏逢春,眼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姑娘?”
魏逢春没理他,缓步走了进来,走到了棺椁边上,伸手抚上了棺盖。
因为天气热,所以里面塞上了特质的香料,用以防腐。
周遭,冥烛摇晃。
纸钱在火盆里燃烧,一阵风吹过便散了灰尘,夏四海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神情麻木的垂着眉眼,一下又一下的将纸钱丢进火盆里。
“娘娘!”夏四海忽然开口。
魏逢春眼角眉梢微挑,静静的站在原处。
“现在应该不必再称您为洛姑娘了吧?”夏四海似乎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只是没有抬头,依旧垂着脑袋,“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言说,就好比奴才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能死而复生,明明已经跳下了宫墙,却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魏逢春没说。
“但既然回来了,必定是有他存在的道理。”夏四海继续说,“所有人都只见君王无情,罪妃魏氏好歹也算是发妻,虽然是乡野糟糠,按理说入不得后宫,可毕竟也曾是真情实意相待,死了竟也落不得一个好下场,让人随意丢进了乱葬岗,可实际上,皇上早就派人去收敛尸骨了,但……晚了一步。”
夏四海烧着纸钱,声音哽咽,“彼时的陈家,只手遮天,永安王府兵权在手,丞相势力不小,皇上夹在中间苦苦挣扎,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谁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全都只当他是傀儡。正因为处境艰难,所以皇上才会偷偷的换了大皇子出宫,只是……”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没料到娘娘当时如此偏激,竟会去行刺皇后陈氏,并且跃下了宫墙。”夏四海苦笑两声,“那天夜里,皇上泣血,其后便身子不佳,只是这些事情不敢对外声张,皇上甚至于连太医都不敢传,一个人夜夜枯坐到天明,后来干脆封了您的宫殿。”
夏四海落泪,“这些事情,谁也不知道,唯有奴才日夜陪伴,才知帝王情重。娘娘,皇上不是无情之人,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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