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杌子,扶着马车车框,回头看向陈赢,“太尉大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担心吗?”陈赢问。
洛似锦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太尉大人的项上人头,和本相的项上人头,挺适合挂在城门楼上供人仰望的,对吧?”
陈赢嫌恶的瞥他一眼,“这般不吉利的话,听着可真是刺耳。”
“那就不要让这话成真。”洛似锦登上马车。
瞧着马车离去的背影,陈赢悠悠然吐出一口气,“阉人的话,可真是刺耳啊!”
但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刺耳的话就会变成诅咒。
思及此处,陈赢扬起头,看了看高耸的城门楼,眉眼间凝着淡淡的怒意,“呵,还想挂我脑袋?想得美!”
真是讨厌极了!
洛似锦先回了一趟丞相府,葛思怀等在那里,确定裴珏与春桃正躲在地下室,安然无恙,这才出了门去六部衙门。
该处置的就得处置,宫里的那些细作,自然有陶林处理,他能分得清楚,谁是永安王府的人?!
第三批细作被处理干净的时候,陶林觉得有些累了,方才不慎,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这会正在汩汩往外冒着血。
“大人,您没事吧?”底下人心惊。
陶林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紧张,随意包扎了一番之后,便去换了身衣衫。
既然丞相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他自然不能辜负丞相的信重。
换了身是衣裳,陶林出现在了死牢外头。
裴长奕冷眼睨着他,“你出卖永安王府,就不怕父王来日找你算账吗?陶林,纵然你帮着洛似锦,他也不会感激你的,等到事情结束,你就是卸磨杀驴的那头驴。”
“就算是卸磨杀驴又如何?”陶林不以为意,“能报仇,我乐意。”
裴长奕顿了顿,“天下女子何其多,等到大业有成,何愁没有女人?”
“天下女子是很多,可秋琳就一个。大业有成若无她,还有什么意义?”陶林直勾勾的盯着他,“裴长奕,你是个冷血动物,当然不明白什么叫感情。”
裴长奕冷笑两声,“妇人之仁,儿女情长就这么重要吗?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疯了不成?放着江山社稷不要,放着天下大业不要,却抓着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放?”
“虚无缥缈?果然是父子都一般模样。”陶林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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