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文才,也认清事实,老实了。
不然要是他官途受到影响,他拿什么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后面上官瑾瑶再看就发现马文才变了许多,少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温和。
一时间,上官瑾瑶还以为马文才中邪了呢!
课堂
谢道韫带众人读了一遍《木兰诗》,然后询问众人对这首北魏民谣的看法。
梁山伯举手道:“先生,学生觉得这诗定是一名男子所写。因为它只写出了花木兰的忠与孝,却没有写出气节。”
谢道韫:“哦,何讲?”
梁山伯捅了捅一旁的祝英台道:“你讲。”
祝英台笑着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
木兰出于忠孝,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其聪明勇敢,忠孝德行令人敬佩。但遗憾的是,木兰最后还是回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的闺阁之中。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而男人总有把女人关在房里,不让其自主自由呢?”
祝英台说完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谢道韫对自己的点评,祝英台不解道:“先生,我说错了吗?”
谢道韫愣了一下,然后道:“你说得不错,这首北魏名歌意在通过聪明、勇敢的花木兰宣扬忠孝思想。
这是身为中原文化的传统,难得你们二身为男子有如此的见解,将来俩位的夫人必让花木兰羡慕不已。”
“哼!”
马文才一见这俩人又在那里表现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看他就要起身。
上官瑾瑶先一步举手道:“先生学生对于刚才梁山伯、祝英台的回答有疑。”
“哦?”
谢道韫闻言好奇的看向上官瑾瑶,她昨天刚来就注意到这个长得俊美异常的学子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反驳其他学子。
她之前还觉得这是位温润儒雅、谦逊有礼的少年郎呢,没想到原来他也是有锋芒的啊!
想起正事,于是谢道韫问道:“那你说说你有何疑。”
祝英台看见上官瑾瑶站起来反驳她的看法,心里有点诧异,毕竟平时她这位同窗都是很低调的。
她和山伯平时回答问题他也基本不会反驳,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了?自己和山伯最近也没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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