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有私心,但真相不会。
谢清月问:“你会因为薛生的母亲可能是谋害驸马的帮凶之一就放弃寻找真相吗?”
闻澜之摇了摇头。
“所以不要自寻烦恼。”谢清月很认真的看着他。
“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
道理闻澜之都懂,但还是会害怕。
是的,害怕。
怕真相查出来,他的做法会让薛生难过,怕薛生因为此事与他生了龌龊,怕从此失去这个情同手足的兄弟。
谢清月伸手抱住了他,轻抚着他的后背,哄骗似的说话:“别怕。”
他若是值得,自然明辨是非;若是不值得,就此丢了也罢。
闻澜之今日第二次在谢清月面前示弱,却还是嘴硬:“我不怕。”
谢清月今日份包容满分,哄着他宠着他:“嗯,我家澜之最勇敢了。”
闻澜之气的脸红,咬牙:“你哄孩子呢。”
谢清月歪头在他耳边反驳:“不哄,我只哄我夫君。”
孩子什么的,不听话打一顿就是了,还用得着哄?
闻澜之耳根一下就红了,亏的是亭中昏暗谢清月瞧不清楚,要不然可就变本加厉了。
沉默了好一会,闻澜之扶着谢清月的肩将两人分开,认真的看着她说:“我想带你去见见父亲。”
谢清月满口答应:“好啊。”
闻澜之想了一大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谢清月的给堵了回来。
他解释道:“过几日就要去,还需要住几日的。”
谢清月点头:“行,我与母亲说。”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又说起了正事。
“桃月的事我来查。”上次戚从戎在冰湖出事后,武侯便暗中给了谢清月一个小队的人,不多也就十五个,但这十五个人刚好解了谢清月的燃眉之急。
许多事情还是需要有些武力的人来办,谢清月身边除了黄粱就是闻七,这两人恨不得掰成八瓣用,这十五个人一到位,他们俩的压力瞬间就减轻了。
也能腾出手来做其他的事情。
“我让郎末配合你。”
“行。”大长公主府的情况她的确不怎么了解,有现成的了解情况的人最好。
闻澜之回想起今日谢清月与他说的这些,撇出父亲死亡真相的揭露,他面色凝重的道:“你今日与我说的,可有什么证据吗?”
谢清月想了想,道:“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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