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席恩不太适合过夜,他犯起狠来收不住。
那她还是自己睡吧。
……
……
主教卧室。
空气里残留着湿热暧昧的气息。
洛聿左斯歪靠在沙发上,丝质浴袍的系带松散,领口敞得更开。
酒红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黏在额角。
他刚发泄过,呼吸没有彻底平复,胸膛轻微起伏着。
罗谌坐在房间里的另一侧沙发上,淡淡提醒:
“长时间自己解决会早泄。”
洛聿左斯狭长的金眸蒙着一层阴郁的暗色:“我不爱听。”
罗谌不打算和主教谈论关于身体的话题。
他把报告扔到洛聿左斯身上。
报告里面是林幺的血液和发丝样本。
所有检测结果一片空白,查不到任何特殊激素化合物。
和瑟拉的情况一样,他们无法提取这个味道。
“结论和上次一样,她身上查不出任何东西,瑟拉的样本也查不出,你觉得两者是同一种东西?”罗谌道。
洛聿左斯翻了翻报告:“不是同一种。”
“嗯?”
“瑟拉的味道,我能控制住自己。”洛聿左斯微微偏头,无奈笑了笑:“林幺让我有些失控。”
罗谌挑眉:“是吗?你确定只是味道刺激,和她本人无关吗?”
洛聿左斯认真思考了片刻。
“我承认她是一个有趣的女孩,但我喜欢1v1的爱情。”
虽然他比较喜欢纸醉金迷的场合,但他在感情方面有洁癖和高要求。
罗谌点了点头,祝福:
“哦,你最好能保持这个观点。”
拉斐尔,多么优秀的夜行者,离开一段时间就栽人家手里了。
时见,什么场合没见过,出去一趟也栽人家手里了。
席恩那种呢?
小哑巴她都没放过。
以后给林幺取外号叫林栽手。
话锋一转,两个人的话题又落回那份令人头痛的报告上。
洛聿左斯金眸半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道:
“其实如果她能配合,说不定会有进展,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罗谌回忆了一下。
“神子说过,她喜欢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