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刺骨的凉意瞬间袭来。
林幺猛地一激灵。
别说燥热了,她一点色心都没了。
她像落汤鸡一样趴在浴缸旁,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罗谌就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告诫道:
“主教的私人卧室,以后少去。”
“他房里常点助兴的香薰,他自己有抗药性,但别人沾了受不住。”
林幺趴在冰凉的浴缸沿,打了个冷颤。
悟了。
正常人谁在屋里点这玩意。
他不怕伤身吗?
她老老实实缩在冷水里,连打了两个喷嚏,脑子是清醒了,但脸有点热。
她刚才居然上头差点把神父裤子扒了。
要命啊。
“那个……”林幺抬眼偷瞄罗谌,小声商量:“神父,能……帮我拿套干衣服吗?”
罗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能。”
说完,他转身就走。
“喂——”
直接走吗?不管她了吗?
走到浴室门口,罗谌像是想起什么,丢下一句:
“让你的男仆给你送。”
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林幺愣在浴缸里,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连门都没给她带严实。
她又等了十分钟,罗谌没有折返。
看来是真的走了。
谁稀罕他似的。
高危分子,还没有积分,要不是教廷里他位高权势重,她都懒得理他。
林幺叹了口气,联系席恩。
席恩来得极快。
门没锁,他一出现在门口,视线落在浴缸里的林幺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落汤鸡本人很羞愤。
林幺瞥了他一眼,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亲上去狠狠咬了他的唇瓣。
“唔!”
铁锈味的甜腥在唇齿间漫开。
席恩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他没推开她,反而抬手,虚虚扣住她的后脑,任由她发泄似的咬着。
直到林幺松开牙关,他才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下唇渗出的血珠,眸光潋滟地看着她。
他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漾开满足的愉悦。
他很开心她会这样标记他。
林幺拿他没招了。
她换上干爽的衣服,让席恩送她回到自己独住的小洋楼。
还没试着留席恩过夜呢。
不过想了想,林幺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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