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否认。
他只是笑了笑，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那笑容里的温柔和宠溺，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疯狂了。
玖姝还没来得及沉浸在这段甜甜的恋爱里太久，潘志昂就先不干了。
起因是她兴冲冲地跑进他的书房，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分享自己的恋爱经验。
“哥哥！Leon说他下周要推掉所有通告，专门陪我过周末！”
她双手托腮，道：“他说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这样做过呢！”
潘志昂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没有察觉他的冷淡，继续滔滔不绝：“他还给我写了一首歌！说是专门为我写的，等录好了第一个给我听！”
她又凑近了一些，带着一点少女分享秘密时的羞涩和得意，“哥哥，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Leon他真的很会接吻。”
潘志昂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压抑的情绪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你说完了没有？”他冷声道。
玖姝怔住了。
她看着他红着的眼眶，有些不知所措：“哥哥……？”
“出去吧。”他说。
玖姝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我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