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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盯着哥哥看了几秒，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表象。片刻后，他率先移开了视线，仿佛接受了这个答案，看似随意地换了个话题：“好吧。这周还去老头子那儿吗？”
“这周不去。”熙旺站起身，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迁怒的怨气，像是因计划被打乱而生的埋怨，“得去替干爹摆平别的地方的麻烦。”
他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沉稳：“走了。你在家照顾好弟弟们。”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没厚衣服就赶紧去买，别着凉了。”
“知道了，哥。”
熙蒙的应声轻飘飘地落在空荡的玄关里，几乎被关门声吞没。
他缓缓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