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眸中满含笑意。
见人总算被哄好,萧长宁弯起嘴角,勾上窄腰:“太傅……”
“再让我体验向你求饶的感觉好不好?”
那声音娇软魅惑,裴言之全身就像过了一道电流,又酥又麻。
妖精,他命都可以给她,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烛台上,烛火摇曳。
轻纱帐中,起起伏伏半夜总算消停。
天亮。
萧长宁醒来的时候,裴言之已经穿戴整齐。
见她醒来,半跪在床边:“公主醒了,可要起来?”
萧长宁揉了揉酸软的腰,身上很清爽,估计裴言之昨晚已经替她清洗过了,她点点头:“马车上再睡吧。”
裴言之拿过她的肚兜:“那我替公主穿衣。”
萧长宁哼笑一声:“你是会伺候人的。”
裴言之似乎很是受用:“谢公主夸赞。”
萧长宁:“……”
二人穿戴整齐,刚出房门时,便见一人影冲了过来。
“公主,太傅,粉奴来了!”
粉奴刚想扑上来,被卫原一把拉住,直接往后甩。
“你老实点!”沉香顺势按住他,“公主和太傅也是你能碰的?”
“干嘛呀?”粉奴很是委屈,看向萧长宁二人,“粉奴只想加入你们。”
萧长宁:“……”
“沉香,带他上马车……”
沉香很快扯着人走了。
裴言之这才开口:“公主要他做何事?”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闻言,裴言之也没有再多问,只要不是公主用就好。
公主只能用他。
客栈后院,马车已经在候着。
萧长宁刚想登上马车时,便被裴言之打横抱起,直接登上他的马车。
“裴言之,你干嘛?别胡闹。”
裴言之把人放到软榻:“我的马车适合歇息,公主昨夜没睡好,这一路,便在我的马车里睡吧。”
萧长宁想想也是。
她来时没想过要在马车里睡觉,坐过来马车便没有置放软榻,确实没有他的方便,便答应了下来。
裴言之往外说了声,马车才启动,一路往京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