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会知道的,我不会让她沾染上这些的。"陈皮抬起眼,目光不闪不避。
孟老大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他当然知道陈皮对柠柠上心,上心到他有时候都觉得过了头。
可话又说回来,这三年多柠柠的身体确实是陈皮来了之后,才渐渐好起来的。
以前请了多少大夫都白搭,这小子来了之后又是找名医又是换方子,天天变着花样哄她吃药喝汤,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
"你先出去吧。"孟老大摆了摆手。陈皮躬身退出去,带上门的那一瞬间孟老大无意间抬头,正好看见院墙外面(他这间堂屋的窗户正对着女儿院里的后墙),石榴树底下,他那宝贝闺女正踮着脚往陈皮手里塞什么东西。
陈皮弯着腰让她塞,脸上那表情孟老大从来没在别处见过,纵容得近乎宠溺。
孟柠塞完了,还拍了拍他手背,踮脚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陈皮就咧开嘴笑了,笑得跟条得了骨头的大狗似的。
孟老大手里的茶盏"啪"地落在案上。
孟怀山:天塌啦!!!
当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躺在硬板床上盯着房梁看了半宿,脑子里全是白天窗户外头那一幕。
他那闺女从小体弱,他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几年,生怕哪个野小子敢多看她一眼。
陈皮是他亲自领回来的,本意是给闺女找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可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他闺女好成那样了?柠柠给他塞什么?陈皮还冲她笑成那副德行?
孟老大越想越气,猛地掀了被子坐起来。他披了件外褂就往二当家的屋里走,二当家刘大奎正搂着婆娘睡得香,被他从被窝里拍起来的时候迷迷瞪瞪地揉眼睛。
"大哥?咋了?有人打上山了?"
"打什么打!"孟老大往他床沿上一坐,从怀里摸出半壶酒来,"起来陪老子喝两盅。"
刘大奎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披了衣裳坐起来,就着油灯给他斟了碗酒:"大哥你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
孟老大灌了一大口酒,把白天看见的事说了。刘大奎听完愣了愣,随即嘿嘿笑起来:"我还当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