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已是当时武将所能攀至的顶峰;关羽、张飞那时也不过如此。更别说他还手握实权,奉命攻取东三郡,分明是前途坦荡、炙手可热的大将。
可惜,千不该、万不该,他为争权夺势,竟对已降的蒯祺挥刀相向……
自此,刘备寒心,派刘封接管兵权,一步步削其势、废其用,终致今日。
正如刘禅所言,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人活一世,须为所作所为担责。既敢挥刀杀人,便得咽下这苦果。
偏生孟达不愿咽,反把满腹怨气泼向天下,认定人人都欠他一个交代,最终铤而走险,走上卖国求荣之路,非但图谋不成,还搭上满门性命。
“事已至此,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孟达喘了几口气,颓然垂首,万念俱灰。
“不杀,也不剐。”刘禅唇角一挑,“孤还要好吃好喝供着你。”
孟达一怔,满脸错愕。他不信刘禅会饶他,心底忽地泛起一阵刺骨寒意。
“小黄。”
“奴才在。”
“带人去尚书省门口挖个坑,把孟达埋进去,只露个脑袋在外头。”刘禅语气平静,却听得人脊背发凉,“渴了喂水,饿了送饭,务必照料周全。”
“让满朝文武都瞧瞧,当汉奸、做叛徒,落的是什么下场!”
“奴才遵旨。”黄皓低头应下,笑意阴冷。
孟达听完,浑身血液仿佛凝住,牙齿不受控地打颤,冷汗浸透后背,终于崩溃嚎啕:“殿下开恩!饶命啊!”
“吵死了!”黄皓上前反手一记耳光,“拖走!别在这儿哭丧败兴!”
两名甲士架起孟达就往外拖,一队兵卒扛着铁锹、镐头紧随其后,真要去尚书省门前“栽一棵活树”。
这时,姜维上前禀报:“张郃自刎殉节,魏军主力尽被俘获。张郃临终前……”他将前后经过细细道来,并顺势引邓艾入殿。
刘禅听罢,久久不语,随后神色渐沉,眉宇间浮起一层哀戚。群臣面面相觑,打了大胜仗,怎的太子反倒一脸悲怆?
“张郃将军,真乃一代名将。”刘禅轻叹一声,声音微哑,“若抛开敌我之分,孤实为敬重他。”
“犹记西凉一役,孤侥幸擒住张郃将军,他宁折不弯、誓死不降,那份气节,令人肃然起敬!”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亲历现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