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陈群脱口而出,斩钉截铁,没留半分余地。
曹丕的帝位法统何来?,来自汉献帝禅让!
若今日魏国向大汉称臣,等于亲手砸碎自家正统根基。
说白了,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陈群岂会不懂其中利害?
“不愿称臣?那换个条件?”刘禅似笑非笑,“割让关中如何?”
“正好,大汉下一步便是进取关中,还都长安。”
“贵国若肯识时务,主动交出关中,自然免动刀兵。”
刘备早提醒过,条件太苛刻,对方必不肯应;但该提还得提,
哪怕明知这些要求不现实,也得先亮出来。
好比先说要拆房顶,再提议开扇窗,对方才更容易松口。
多列几条难啃的硬骨头垫底,待会儿提出索要甄氏,反倒显得合情合理,这叫先抬价、后讲价。
“殿下还是另提吧,关中断无相让之理。”陈群老练得很,直接点破,“殿下不如直说本意。臣与陛下素有旧谊,只要不过分,臣可当场应承。”
他心里清楚刘禅为何狮子大开口,索性敞开了谈。
刘禅微微颔首:“先生痛快,那我就直说了。”
“殿下请讲。”
“把甄氏送来。”
陈群一怔,脸上顿时浮起怒意:“臣已坦诚相见,殿下此举,岂非有意折辱?!”
“先生误会了。”刘禅赶紧缓和语气,“并非轻慢之意,实有隐情,容我细说,再作定论。”
陈群强压火气,若非肩负求和使命,早就拂袖而去。
“贵国皇长子来信了。”刘禅解释道,“不是写给我的,是寄给他妹妹东乡的。”
“信里说,曹丕已决意赐死甄氏,且将曹叡幽禁。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求助东乡,看她能否设法搭救。”
刘禅摊手道:“东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门路?最后只能托到我这儿,这才有了刚才那个条件。”
“先生既是父皇旧部,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刘禅语气转沉,“东乡得知此事后,哭得日夜不停,茶饭不思,再这样下去怕是要伤及性命。所以这个条件,先生务必应下。”
“这不单是救甄氏,也是救东乡。”
“先生乃曹丕近臣,这些内情即便不全知情,也该有所耳闻,真假自有分寸。”
陈群听完,久久未语。刘禅所言,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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