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部)已经到上海了。
而且他们住的地方是虹口——日本人的地盘。
切尔诺夫没有告诉安德烈自己的判断。他不能让底下的人知道NKVD可能已经来了——那会让整个上海网络陷入恐慌。
但他自己清楚:NKVD的出现,意味着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不会对安德烈说这些。他只会说——“等通知。”
“安德烈,这两件事你不要再查了。把所有接触过相关情况的人重新排查一遍。有问题的,立刻隔离。没问题的,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
“是。”
“还有,你本人——换个住处。不要再用原来的身份。”
“明白。”
电话挂断了。
切尔诺夫放下听筒,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在白军情报系统干了二十年,和NKVD打了二十年的交道。
他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地方。他们出现,就意味着他们已经盯上了某个目标。
而且,再加上一个下线逃跑时被7.62手枪子弹枪杀,很明确,NKVD盯上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笔源源不断的卢布资金!
想到这里,他知道,这件事儿的严重程度,已经到了,必须要向K先生汇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