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的是任何人，自然不包括宪兵司令部和特高课，也不包括第四军管区和警察厅要员。
参加宴会的商贾和市公署其他部门的官员及家属，吓得脸都白了，生怕自己被卷进去。
“楚河，你去把人扣起来，今天晚上之内，口供要拿出来。"长谷川安排了一句。“鹤田先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刺客，您先回去吧。”
后者本就无心卷入其中，当下整理军装，收好笔记本就要起身离开。
楚河是情报股长，发生这样的事儿，在一边儿看着说不过去。
此时，鲍观澄被几个随从架着往后厅走，左臂上有血迹，但腿脚利索，走得很快。
应该只是擦伤，子弹没有打中要害。
走到服务生面前，楚河瞅了瞅地上的枪，鲁格P08，太旧了，至少三十年历史，一看就是黑市上淘来的货，膛线磨得差不多了，第一发能打响已经算运气。
从此前他的紧张反应，鹤田就知道，此次暗杀很难成功。
服务生根本没经受过射击训练。单手持枪，隔着十七八米，加上整个人的紧张，就想击中目标，几乎是天方夜谭。
现在子弹擦伤鲍观澄左手，已经算得上烧了高香了。
“楚长官。”行动队的人和楚河打了声招呼，把服务生从地上拎起来，双手反剪，往侧门拖。
服务生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拼尽全力之后的茫然。
十九岁，顶多二十。
楚河快步穿过人群，随着行动队的人，朝宴会厅侧门走。
侧门外的走廊里，周乙已经站在那儿了。
周乙自己坐了一辆车，和高彬楚河一同到的。
这样的庆功宴，作为行动队长，必然是要参加的。
“楚股长。”周乙朝他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服务生押到哪儿了？”
“二楼小会议室，两个人看着。”周乙往走廊尽头扬了下下巴，“我已经让人把今晚当班的服务员全部集中到一楼备餐间，一个一个核对身份。”
“动作快。”
“都有应急预案。”周乙递过一支烟，自己点上一支。
楚河尝试从周乙身上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如果不是楚河已经基本上知道了周乙身份，此时只会觉得他，是一个不讲情面、雷厉风行的特务队长。
伪装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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