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在应酬？”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马德昌的心脏猛地一抽，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没……没应酬。”马德昌的舌头有些打结，慌忙解释，“就是……就是一个乡下的亲戚过来，我……我陪他吃顿便饭。”
他以为，收钱帮人办暂住户籍的事儿发了，一时间吓得像个鹌鹑。
汪玉林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你紧张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有件事儿找你帮个忙“
”不紧张，不紧张。“马德昌立马点头哈腰地说：”汪长官，您吩咐。“
“这是我们情报股的楚河楚长官。"汪玉林指着楚河介绍了一句。
“楚长官，幸会幸会。鄙人马德昌，在道外警察署任职。”
楚河伸手和他礼貌性地一握：“楚河。”
汪玉林接着说：“我们楚长官，有个朋友叫龙四，昨晚有批货，在码头上被道外警察署扣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儿，楚河略有些惊讶地看向汪玉林。
刚才和他提起，没想到汪玉林已经放在了心上。
汪玉林注意到了楚河的眼神，但仍然目不斜视看着马德昌，搭在楚河肩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示意楚河不要说话。
马德昌慌忙撇清自己：”楚长官，我绝对不知情！我要知道这是楚长官朋友的货，哪儿敢扣啊！“
”那就好。“汪玉林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想今天找你们张署长聊聊。但这不是临时有事，又正好遇到你嘛。麻烦马副署长给张署长递个话，先让人把货提走，手续我后面再补……”
汪玉林看着马的昌，充满压迫地一字一顿问：“不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马德昌忙摆手：“我明天……不，我今晚就办。”
“成。回头我请弟兄们喝酒。”汪玉林轻飘飘撂下一句话，和楚河勾肩搭背地上楼去。
两人走上楼梯，楚河拍了拍汪玉林的肩膀，低声道：“汪哥，谢了。”
汪玉林笑了笑：“楚河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一个战壕里的弟兄，都是应该的。以后码头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这姓马的，他要办不了，这副署长，以后也别想干了。”（今天红警和哈尔滨的线终于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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