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让包裹贴在后背上不至于晃荡。
然后他从自己那堆工具里翻出一捆麻绳,大拇指粗的熟麻绳,比谢武带来的绳索细一些但更软,更适合在狭窄空间里操作。
他把麻绳的一头系在耳室里那根还没完全断掉的石柱上,用力扽了两下试了试承重,然后把另一头扔进了洞口。
“我先进。”
张邪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任何人,眼睛只盯着洞口,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罗盘上最后确认了一遍,洞里的风是往下走的,跟张狂说的一致,一路往下通往暗河,中途应该没有岔路,如果有岔路风向会有变化。
然后他把长衫的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双手抓住麻绳,两条腿先伸进洞口,整个人一寸一寸地往下蹭。
他的身体很快就消失在洞口里。
麻绳在他手中一截一截地往下滑,绳索摩擦岩石的沙沙声从洞底传上来,越来越小。
过了一会儿,沙沙声停了,麻绳不再往下滑,静止了几秒钟,然后麻绳被用力拽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约定好安全的信号。
谢武蹲在洞口看到麻绳的信号,站起身来对阿四和老方挥了挥手,阿四把步枪背带在肩膀上挂稳,第二个钻了进去。
老方跟着阿四,然后是谢武自己。
谢武钻进去之前回头看了黄书剑一眼,黄书剑点了下头,他就把驳壳枪的保险打开,然后消失在洞口里。
黄书剑走到洞口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寡妇和李幼蓉,苏寡妇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色,脸上那层潮红褪干净了。
李幼蓉站在苏寡妇旁边,深灰色劲装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利落,银簪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了一下。
黄书剑没说什么,抓住麻绳往洞里滑去。
密道很陡。
这不是张狂他们挖掘的,张狂那些土匪连炸药都没有,用钝器在青砖墓顶上凿个狗洞都费劲,不可能挖得出这么长的一条密道。
这条密道是早就有的,几十年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挖的。
洞壁上能看到岩石的天然纹理,有些地方被水流冲刷过,表面光滑得像是打磨过的,有些地方凸出尖锐的棱角,麻绳蹭上去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洞壁又湿又滑,手摸上去能摸到一层黏糊糊的苔藓,苔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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