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小腹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进皮肤，让她整个腹部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一股狐臭味。”
黄书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被魅惑的痕迹。
红旗袍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二阶妖兽，比一阶的四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玉面狐狸的肉身从来都不是强项。
二阶的玉面狐狸，皮肉筋骨撑死了也就和锻体境炼骨境的武者差不多。
这么近的距离，左轮手枪的子弹能直接打穿她的护体妖气，在她的肚子上开个血洞，不死也重伤。
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两条蓬松的白尾僵在身后，一动不动。
黄书剑慢慢移动枪口。
冰凉的枪管贴着她的旗袍往上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平原，翻过崇山峻岭，略过脖颈雪原，最后停在她的烈焰唇边。
红旗袍的红唇张开了一条细缝，她想说什么。
枪管却粗暴地顶了进去，把她的话全部堵回了嗓子里。
她支支吾吾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惊恐和求饶。
黄书剑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
“知道我为什么不中你的魅惑术吗？”
红旗袍含着枪管，拼命摇头。
“因为，你是戏子。”黄书剑说，“我呢，有洁癖。”
站在他身后的苏寡妇愣了一下，然后脸颊腾地红了。
砰！
枪声在包厢里炸响。
子弹从红旗袍的后脑贯穿而出，带着一蓬暗红色的血雾和几块碎裂的头骨碎片，钉进了她身后的墙壁里。
仕女图上被溅了一片暗红色的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