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你们整个侯府,保住了你傅家的爵位,陪着你熬过最难的日子,是你共患难的糟糠之妻,你凭什么休我?
当初你们侯府是什么狼狈模样,京城众人有目共睹;我嫁过来之后,你们侯府如何起死回生、重归鼎盛,大家也都清楚。
你要是敢休我,我就把你的休书贴得满京城都是,让全城百姓都来评评理!反正我本就是商贾之女,在你们眼里也没什么脸面可言,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正二品的骠骑将军,还有你们这高高在上的镇远侯府,要不要这世代相传的体面!”
听到这话,傅景峰整张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清冷柔弱、任人拿捏的女人,竟然敢如此硬杠他,而且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让他无力辩驳。
他只能恨恨地一甩袍袖,语气生硬又凶狠:“少跟我说这些,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去道观给父亲拜年,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抓苏轻鸢的手腕,想强行将她带走,也好借此给她一个下马威,挽回自己的颜面。
可苏轻鸢身形微微一侧,动作灵巧得像一片羽毛,轻易就躲开了他的手,神色依旧平静,丝毫不显慌乱。
傅景峰顿时吃了一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错愕,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昨晚上他抓她,被她甩开,还能解释为猝不及防;可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出手又快又急,却被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轻松躲开,这让他颜面尽失。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苏轻鸢好几眼,心里暗自嘀咕:她怎么会有这样快的身手?以前怎么从未察觉?
受挫之后,傅景峰有些色厉内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去不去道观给父亲拜年?”
“不去!”苏轻鸢淡淡抬眼,语气依旧冷淡,“我说过了,你们不把我当家人,从今以后,侯府的事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