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看到林曼已经离开，一愣。
“林小姐走了？”
霍舟野点了点头，看向女佣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意。
“以后林曼来到这里，不用让她进来，就说我不在，如果找小松，就说小松也不在，明白了吗？”
“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以后不用在这里干了。”
女佣被霍舟野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抱着水果往后退了两步，连忙点头。
“我我明白了，霍先生，以后不会让你林小姐进来了。”
是她自作聪明，想着林曼和霍舟野是旧相识，便只是通报了一声就放了林曼小姐进来，差点工作都保不住。
她慌张地将水果摆到了茶几上，逃似的离开了客厅。
姜许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霍舟野侧过头，看向她略显紧绷的侧脸，声音放轻。
“不用勉强自己和她周旋，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直接交给我。”
姜许抬眼看向他，眼中还有些慌乱。
“她好像很清楚整件事的细节……”
她在猜测，林曼或许就是苏瑶提到的背后的人，可她从来都没有得罪过林曼，她为什么要反过来这么针对她？
“我知道。”霍舟野颔首。
“我的人正在追溯匿名上传账号，还有校园里散播流言的源头，很快就会有线索。”
小松拉住两人的手晃了晃。
“坏人阿姨走啦，我们继续吃水果好不好？”
随后他拿起了桌子上女佣刚洗好的水果，递到了霍舟野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