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了。”
我抬头朝海面喊了一声:“谢谢人美心善姬宗主!谢谢人美声甜白宗主!”
海面上传来白镜心温柔的声音:“嗯,先干活。”
我抱着一堆灵石袋,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臂发酸,像抱着一堆燃烧的火。
“谢谢大家!”
然后我转身,再次朝鲸颅掠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袋口,哗啦啦全倒进去。
灵石像瀑布一样涌入鲸颅中央,五颜六色、品阶不一,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完整的碎的,全都汇成一条发光的河流,流涌入阵眼。
它们在玉枢周围汇聚、旋转、被吸收。
玉枢明显又亮了一丝。
大阵流动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一点。
金色的光丝在大阵的脉络中奔涌,像千万条金色的河流灌入干涸的凡界地脉。
结界那头,所有人都很安静。
因为每个人体内的经脉都在疯狂吸收,根本停不下来。
——“等等……我感觉我的经脉……满了……又满了……还在满?我是不是要炸了?”
——“我压制不住了!修为在涨!自己在涨!我没运功它也在涨!这玩意儿是不是自己往经脉里灌的?”
——“我也!我像被泡在灵酒里……不,比灵酒还烈!上头!”
——“别说话!专心引导!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我也赶紧回到结界内,坐下来打坐,引导体内隐隐暴动的灵气。
但坐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睁开眼,偷偷看向我娘。
她闭着眼,盘坐在结界中央,周身灵力翻涌如潮,衣袍无风自动。
仙源正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她身上,像无数条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她。
她在修复。
修复她上次渡炼虚期劫留下的暗伤。
那些被天劫劈出的裂痕,那些被雷劫灼伤的经脉,那些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的、藏在身体深处的旧伤,此刻正在被仙源一寸一寸地修复、抚平、填补。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但嘴角轻轻弯着。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闭上眼,继续打坐,引导体内那股暴动的灵气和仙源,让它们在我的经脉中缓缓流淌、融合、沉淀。
四周很安静。
整片海底,只剩金色的光芒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