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追了五十年，值得这个折扣！”
雪媚仙子身后的师妹们，已经迫不及待挤开她了。
蓝汐汐最先掏灵石：“我只买慕容灼的。”
另一个女修：“我买慕容灼和魔界少主的。”
又一个女修：“我买炎川和魔界少主的。”
再一个：“我也买魔界少主的！”
还有一个：“我买顾晨光和苏宁的，虽然他们一个嘴欠一个不记人，但你说得对，过日子重要。”
雪媚仙子最晚掏：“买沈师兄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我收好灵石，在小本本上写着师兄们的传讯符号，一张一张撕下递给她们。
“收好了。传讯如果被掐断就说是我给的，他们不敢不接。”
众女修把纸条收好，道了谢，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脚步很轻快。
我数了数灵石，一共四百块上品，塞进手镯里，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广场上，师兄们还在练剑。
顾晨光擦了把汗：“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面不改色：“哦，和合欢宗师姐们聊了会天，她们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
卫苍玄看了我一眼，走过来，小声问：“……收了多少？”
我眨眨眼：“什么收了多少？”
“别装了。”
“……四百。”
他欣慰地点点头：“那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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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我被一阵喧哗惊醒。
“小师妹！”
“扶颦！”
我睁开眼，洞口一圈人影。
是五个师兄加一个哥。
我坐起来：“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山塌了？”
苏宁先开口：“你把我们的传讯符号都卖了，我今晚收到好几个陌生传讯，问我要不要出去赏月，我说我在练剑，她又说可以等我练完？”
“连我都有人发消息，”炎川说，“一个晚上收到了七个传讯。我以为是宗门有事，结果全是问我明天做什么饭，还有个想预定明天的红烧肉。”
慕容灼：“我一整个晚上都有人打传讯！刚开始两个，后来越来越多，都是问我‘有没有空’。我哪有空，我最近忙着练符，手都快抖成筛子了。”
顾晨光：“我都没办法专心记账了。传讯符每隔一炷香响一次，比打更的还准时。”
沈清尘：“你不止卖给雪媚？”
他站在最外面，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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