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短发。
昏黄的灯泡悬挂在屋顶,光线打在他身上,将他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背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常年高强度的军事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坚实感。
几道陈旧的伤疤横亘在胸膛和后背,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股野性与铁血的张力。
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沿着块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往下,最终没入军绿色的长裤裤腰里。
江潮笙站在门口,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水珠的轨迹移动,呼吸在这一刻微微停滞。
听到推门的动静,陆云湛擦头发的手倏地一顿。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准确无误地对上江潮笙的视线。
看清她怀里抱着的红绸被面,男人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眼底翻涌起一股极力克制的暗火。
他立刻放下毛巾,随手抓起搭在床头的白衬衫套在身上。
没有扣扣子,衣襟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陆云湛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让原本就狭小的东屋显得更加逼仄。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滚,视线从那床红绸被面上移开,弯腰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条旧薄毯。
“我睡地上。”陆云湛声音低哑,透着一丝紧绷。
他知道江母的用意,但他更在乎江潮笙的清誉。
没领证之前,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越界的事,让她受半点委屈。
说着,他拿着薄毯,准备往青砖铺就的地面上铺。
“等等。”
江潮笙上前一步,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陆云湛动作一僵。
手腕处传来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紧绷的神经。
“地上潮。”江潮笙看着他,目光清亮,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初秋的夜里寒气重,你今天干了一下午农活,睡地上会落下病根。”
她将手里的红绸被面放在床上,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一起睡。”
只有三个字,没有任何扭捏。
陆云湛呼吸猛地一沉。
他反手握住江潮笙的手腕,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笙笙。”陆云湛盯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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