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那你松手。”周妄没松。她笑了一下：“口是心非。”
第二天早上，温度恢复正常。沈枝意却还是不许他出门：“今天休息。”“本来就没事。”“手机也少看。”“为什么？”“病人需要休息。”“我已经不是病人。”“观察期。”早餐还是粥。周妄看了一眼：“又是这个？”“你有意见？”“没有。”“中午也是。”“……”下午她坐在沙发上陪他看电影。看着看着，自己先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毯子，周妄在旁边看书。她第一句话：“你怎么没睡？”“睡过了。”“温度呢？”“正常。”“量了吗？”“三十六度六。”沈枝意这才彻底放心。她往他旁边挪。周妄：“别靠太近。”
“已经好了。”“昨天谁说观察期？”“医生可以修改医嘱。”她靠过去。周妄忽然问：“你昨晚是不是拍照了？”沈枝意心里一跳：“什么照片？”“我睡着的时候。”“没有。”“手机呢？”“手机当然在。”其实她只拍了一张。周妄发烧睡着以后，手里还握着她的手。照片里没有脸，只有两只手和被角。她已经放进“以后”。“不给你看。”“为什么？”“纪念你第一次家庭排名倒数第一。”周妄笑。晚上，他彻底退烧。浴室水声响起后，沈枝意手机忽然亮了。周母：【听说周妄发烧？】她愣住。下一条：
【他刚才问我家里那种粥怎么煮。】【说你喜欢。】沈枝意盯着消息。周母又发：【他病着还惦记下次给你做，你管管他。】她抬头看向浴室门。自己昨晚忙着照顾他的时候，周妄也没完全闲着。至少脑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