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倒霉,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云彩云彩,楼梯口的灯亮了,哈哈哈,肯定去上厕所了。”
“哇,有人打着手电筒下楼了,走得好快,肯定是憋不住了。”
“又有人拎着热水壶上楼了,看来是要虚脱了。”
山月每次兴高采烈地播报完,都会咯咯笑着躺回枕头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云彩的胳膊。
云彩也彻底被她的古灵精怪给感染了,蒙着被子跟她一起偷笑个不停。
事实证明,山月出品的药粉质量童叟无欺,裘德考跑了一整夜的厕所。
到了后半夜,裘德考的手下们满寨子疯狂地寻找老瑶医。
赤脚医生硬生生被他们从被窝里拖出来,往旅馆楼里赶。
那赤脚医生把了半天脉,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出来还是不愿意掺和。
他最终也只说裘德考是年纪大了,吃了不干净的山野东西,然后开了几剂止泻的草药。
裘德考压根就没把怀疑的念头往“天真烂漫”的山月身上想,只当是自己吃不惯这山野间的食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大亮。
山月和云彩趴在窗边,眼睁睁看着裘德考杵着拐杖,哆哆嗦嗦从房间走出来。
山月和云彩对视了一眼,同时捂着嘴,偷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