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指路,张起灵从张家古楼里带出他想要的东西。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
而此时,山月一蹦一跳地走在回阿贵家院子的小路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秾丽的侧脸上,美得有些妖异。
她抬起右手,对着夕阳照了照,随后低头轻轻吹了吹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缝。
其实,早在跟着那个女人上楼的路上,她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整这个死老头了。
她悄悄从腰间的荷包里抠出了一小撮巴豆粉,藏在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
在她作势要把茶杯推给裘德考的时候,就已经把药粉抖了进去。
她亲手加料烤制的巴豆粉,药效猛烈。
当年深山里几百斤重的野猪误食了,都得拉稀拉到脱肛。
山月抖进茶杯里面的巴豆粉分量极小,裘德考也不一定喝完,但足以让他拉到虚脱。
山月放下手,眼眸微微眯起,恶劣地低笑一声。
“死老头,敢算计到我头上。拉厕所都能拉死你,最好直接淹死在茅厕里。”
当山月回到阿贵家院子的时候,云彩正在走廊上收着晾干的衣服。
山月三步并作两步到她身边,兴奋地把刚才在隔壁高脚楼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揉着肚子笑个不停,语气里的得意劲儿活像一只刚偷吃了大黄鱼的小野猫。
云彩听到最后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山月的额头。
她无奈地摇头:“你呀,真是个小魔头,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们又没证据,能拿我怎么样。”
山月身子往走廊栏杆上一靠,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里满是狡黠:“今晚,好戏才刚开始呢。”
山月并不觉得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在这大山里,在爱她的人的臂弯下,她早就被宠成了无法无天的坏孩子,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云彩也没有再说教什么。
她自知促使山月变成这副骄纵模样的,也有自己从前总是溺爱纵容她的原因。
“那你今晚睡我这儿?”云彩温柔地问。
“当然,我要现场看戏!”
入夜,两个姑娘挤在一张小床上。
山月特意把木窗子开了一条缝隙,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对面那栋旅馆楼的楼梯口。
山月做了坏事,眼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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