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田用仅剩的左手撑着残躯,咬牙切齿。
“老夫承认,今日是辰儿错了。”
“可他是慕容家麒麟子,是我京城慕容家的未来!”
“我慕容家阵法传承数百年,家中不仅底蕴深厚,更有两位元婴老祖尚在!”
“你若杀了他,便是与整个慕容家不死不休,元婴老祖必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留一线余地,只要你放我们走,慕容家愿以重宝相赔,此事就此揭过!”
秦宇停下脚步,忽然笑了。
这笑声在血腥的巢穴里回荡,听得人后脊发凉。
“元婴老祖?”
“叶家有人也对我说过这话,万灵宗也有人对我说过这话。”
“你猜他们现在在哪?”
慕容田嘴唇哆嗦,老脸涨得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宇弯下腰,剑尖抵住慕容田的咽喉,语气轻描淡写。
“你慕容家的元婴老祖,是多长了两颗头,还是比这四阶妖王更耐砍?”
“他若敢来,我便多杀一个;若不敢来,那便算他命大。”
慕容田眼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张了张嘴,血沫从喉间涌出。
老泪混着血水往下淌,整个人濒临昏死。
慕容辰跪在旁边,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处银白阵纹明灭不定。
他披头散发,眼底满是绝望与怨毒。
此时的他看着秦宇,又看了看已经被收走的四阶妖丹。
败了,全败了,阵法天才的名头,京城慕容家的荣光。
都在这地底巢穴里被秦宇一剑一剑踩成了烂泥。
逃不掉,打不过,求饶也没用。
秦宇那双眼睛看他的方式,完全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