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殿试在三月,日子虽近,却也不必急这一两个月。”
“……你当年已经走到殿门前一次,如今好不容易重新有机会,娘和你爹都等着看你穿朝服回来。”
屋里慢慢安静下来,三月殿试,离现在已经很近了。
当年十九岁的会元郎,就倒在殿试前三日,如今绕了一大圈,终于又要走回去了。
王令看了大哥一眼,本来还想安慰两句,可话到嘴边,还是先笑了起来。
“大哥,娘都等着看你穿朝服了,你可别到时候紧张。”
王珪终于抬起眼,“我十九岁时便已经是会元。”
王令:“……”
行,当他没说。
不过嘴上虽然还是这副半点不肯示弱的样子,王珪把那封信接过去以后,却又低头重新看了一遍。
尤其看到最后那句“娘和你爹都等着看你穿朝服回来”时,手指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
王令看在眼里,也没再开口打趣。
毕竟爹娘离京这么久,他们兄弟俩嘴上都不怎么说,心里其实都想得厉害。
……
除了家书,腊月底还有另一件事——除夕宫宴。
虽说挂着“除夕宴”的名头,可宫中的赐宴向来不会真拖到除夕当夜,通常都会提前一两日举行。
毕竟真正到了除夕,宫中还要祭祖、守岁,各府也有自己的家宴,不可能让满朝勋贵重臣一直留在宫里。
王家与太后本就是亲族,每年除夕,宫中自然都会给王家留席。
往年都是王景谦带着家中子弟入宫,可今年王景谦已经远赴福建,按理来说,自然该由长子王珪出面。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冬日是王珪最难熬的时候。
如今他的身体虽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随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的状态,可宫宴从傍晚一直到深夜,宫里香烛又多,还免不了饮酒。
葛院判早就特意交代过,少受寒、少饮酒,烟气重的地方更不能久待。
王珪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可陆贞如显然不这么想。
“宫宴年年都有,今年少去一次又不会如何。你若实在觉得失礼,我让人提前把年礼送进宫中,再写封请罪的帖子便是。”
她语气不重,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见王珪还想开口,陆贞如直接抬眼看向他。
“你若一定要去,也行。”
“我现在便进宫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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