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一把推开挡路的两个医生,声音低沉:“都给我让开,病人再被你们折腾下去,就真没救了。”
中年男人眉头拧起:“大胆!你哪来的小子,这里是你能闹的?”
“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孙神医发急道:“柳传雄,他是我请来的!”
“在座没有人能救顾夫人,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柳传雄意外地看了萧尘一眼,随即喃笑:“孙百草,你该不是糊涂了吧?”
“我请来的神医、院长、海外专家都没辖。”
“你自己治了半辈子都束手无策,最后竟然把希望寄托在这么个毛头小子身上?”
其他几个医生也纷纷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个黄口小儿,怕是药草都认不全吧?也敢来这里贰中射雯?
萧尘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气若游丝的女人,语气拐了个弯:“我说,让开。”
“人命关天的事,谁再挡我,我废谁。”
说罢,一把将女人扶起身,掌心贴在她心窝处,厚重的真力源源不断涌入女人体内。
柳传雄大怒:“不准碰卿月!拿开你的脏手!”
萧尘充耳不闻。
他只觉得一股凌厉的寒意从女人体内反噬而回,顺着掌心直刺他的手腕。
萧尘心头冷笑——此人体内残留的修者真力,就这点道行也想伤他?
低喝一声,更加鼇厚的九阳真力涌入女人体内。
那股残留的冰冷真力如同冰雪遇上烈火,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
萧尘拿起女人的双手,连续拍落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奇经八脉上。
女人的意识渐渐清明,惊讶地望向萧尘。
萧尘神色平静:“别动,也别对抗。”
“你这不是病,而是多年积压在体内的暗伤。”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毛病已经有大约十年。”
“十年前,你被一个修炼寒冰类真力的高手重创了心脉。”
“从那以后,那股寒意就一直伏在你体内,时不时就会发作,普通医术根本无法干预。”
女人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中布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十年前的那场创伤,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这个年轻人却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