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傅司砚缓慢呼出一口气,语气平淡:“你关心错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
温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妥。很多话飘过脑子,却都被压回去。
“混酒喝对肠胃没好处,你回去休息吧。”她极力控制住涌出来的担忧。
他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温绾,眸子泛红,眼尾垂着,薄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潭水里,神色间满是阴厉
“你凭什么管我?”他扬眉,站姿随意,嘴角弯起。
“只是觉得对胃不好。”
“我胃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声音扬起,尾音拖得很长,“我才刚离开餐厅,你就追出来——一直在看我?”
温绾艰难地吞咽着唾沫,话语被反复碾压在嗓子眼。
“我——”
“还是说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傅司砚步步逼近,音调压低,“钱?资源?还是——”
每个词都像是吐出的刀片,割得嗓子眼冒出铁锈味。
他把身体压得更低,浓烈的酒味混着少许的木调香,在空气里散开。
温绾下意识后退,傅司砚眼底闪过一丝悲痛。
他的笑音从胸腔里涌出来:“你男人的钱,就这么不够你花?”
她死心塌地跟去国外,就为了这样的生活吗?
“你喝多了!”温绾瞪着他,轻轻推开他的肩头:“你现在立刻回去休息!”
傅司砚抬手揉了揉被推的地方,身形蜷缩下去。
被这么一推,胃部的钝痛感越来越清晰,酸水泛滥,腐蚀着皮肉。
温绾扶着他的胳膊:“快回去休息吧,我刚和陈岩说过了。”
傅司砚感觉酸水在胃里翻滚,痛感像是被刀刃切割,皮肉一阵阵抽搐。他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到边缘。
他抬起头,望着温绾。汗液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滴进眼眶。
她今天化了淡妆,杏眼清澈,脸颊红润。樱唇微张,能嗅到轻微的果酒香。唇色搭配米白色毛呢长裙,衬出她美艳的五官更显清丽。
可这个口红的颜色,太刺眼了。
他猛地抬起手,胡乱擦着她的唇瓣,蹭得到处都是红润。好几次视线没能对焦,少许被蹭到了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