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但查尔斯对照了日历之后发现,末尾标注的日期比信件正文提到的日期晚了大约一周。
像是在写信的时候,弗莱明爵士就已经预见到了这封信会在什么时间被收到——或者说,他在为每一封信标记一个它“应该被看见”的时间。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让那些信息在脑中重新排列。
如果普莱斯是那个动手的人,他散布谣言是因为他想把“发现那封信的人”和“取走那封信的人”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让亚瑟变成一个不可信的消息来源。
他没有立刻去找莫里亚蒂。
他在门廊里站了一会儿,重新整理他的思路。
现在他手里已经有了一条清晰的时间线,有了一份被搁置的复议申请记录,还有一封消失的信的空缺。
但他还需要确认一件事:弗莱明爵士在去世前,是否曾向任何人提起过他正在调查的内容。
当天下午,他去找了图书馆二楼那位常驻管理员——一位姓格兰特的老先生。格兰特不是那种健谈的人,但他的记忆是他唯一不吝啬的东西。
“您认识弗莱明爵士吗?”查尔斯问。
格兰特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老绅士以前常来。他不怎么说话,但问的问题都很具体。”
“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格兰特想了想。“大约是去世前五天。他当时借了一本很厚的账册,像是与中世纪财产相关的。我当时正在整理书脊,他等了一会儿才拿到。”
“他离开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格兰特缓慢地摇着头。
“心情不太好。我当时刚好走到窗边,我看见他站在外面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书,抬头看着对面那栋楼的窗户——看了好一会儿。”
查尔斯突然想起莫里亚蒂递出文件袋时的神情——那种“你应该看一些东西”的审慎。
那种审慎里有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从容,像是他早已知道查尔斯会看到什么、会问什么、会走向哪里。
“那本账册还在吗?”
“它被人借走了。”格兰特说,“借阅记录上写的名字是——”
他停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该说的事。然后他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年纪大了。”
查尔斯没有追问。
但他知道格兰特记得。格兰特只是不想说。
那本账册被提前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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