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义务的敦促。
而查尔斯的反应,是一种向内收紧的平静。他在用惊人的意志力维持表面的常态,将所有的压力锁在那副单薄的躯体之内。
这很有趣,也让人无法坐视不理。
晚餐接近尾声时,查尔斯以“还需要赶一点稿子”为由,提前离席。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华生忍不住低声对福尔摩斯说:“他肯定有事。那封信?你看出来什么了,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放下餐巾,指尖相抵。“来自女性亲属,很可能是姐姐。信的内容带来了双重压力,包括情感上的关切与负疚,以及现实层面的重大财务困境。
“他正在试图独自消化这一切,方式是通过更拼命地工作。这很符合他的性格,但绝非明智之举,尤其对他的健康状况而言。”
“上帝,我们得做点什么。”华生忧心忡忡。
“直接询问金钱援助?那比病痛更能摧毁他。”
福尔摩斯说着,站起身,灰眸中闪过一丝考量,“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华生,或许你愿意带上那壶热茶?我们上楼,以‘探讨学术’的名义。”
阁楼的门被轻轻敲响时,查尔斯正对着《无人生还》的草稿出神,笔尖悬在纸上,却落不下去。
姐姐信中的字句和牛津账单上的数字在脑海中盘旋,与笔下虚构的谋杀阴谋格格不入。
他回过神,连忙道: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