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题并没有变,只是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紧迫了。
姐姐的资助是雪中送炭,但距离填平学费的深壑,仍是杯水车薪。
他依然需要在那四个月的倒计时里,创造出足够多能换成英镑的文字。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摊开的《莫罗博士的岛》手稿,以及旁边刚刚起了个头的《无人生还》草稿。
墨迹未干,那些关于孤岛、兽人、谋杀与童谣的构想,此刻与现实的压力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他必须更快。更好。
晚餐时分,查尔斯像往常一样下楼。
脸色或许比平时更苍白一点,但他努力让步伐平稳,呼吸匀称。
哈德森太太的炖菜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壁炉烧得正旺,起居室里是令人安心的暖意。
“晚上好,凯普莱特。看起来你一下午收获颇丰?”
福尔摩斯已经坐在桌边,手里随意翻着一本化学期刊,灰眸在查尔斯踏入房间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扫过他全身。
“晚上好,福尔摩斯,华生,哈德森太太。”查尔斯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如常,“还好,在梳理新故事的一些线索。”
“你的脸色似乎比午前更差了些,”华生医生关切地注视着他,“是不是写作太耗神了?下午没休息?”
“可能有点?总之不碍事。”查尔斯摇了摇头,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浓汤。
动作很慢,似乎每一口都需要额外的力气才能咽下。他吃得比平时更少,咀嚼得格外仔细,仿佛食物难以下咽。
福尔摩斯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用着餐,目光偶尔掠过查尔斯过于用力的手,掠过他比往常垂得更低的眼睫,以及那几乎没什么血色的唇。
哈德森太太絮叨着集市上鸡蛋又涨价了,华生谈论着他今天去考察的最后一个诊所地点,气氛看似寻常。
但福尔摩斯知道,那封带着乡间邮戳和女性娟秀字迹的信,显然带来了不轻的负担。
信纸的厚度、墨迹的深浅、火漆的纹样,以及查尔斯拿到信时那一瞬间未能完全掩饰的微表情,都在他脑中迅速归类,然后分析。
债务。亲情的压力。
而且是相当具体,相当紧迫的财务压力。
福尔摩斯几乎能推断出信的大致内容:关切的询问,有限的资助,以及对某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