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他赶紧跑到水盆旁,蘸了点凉水,往头发上胡乱抹了几把。
头发倒是顺溜了,可那身打补丁的半旧棉袄怎么看都透着寒酸。
阎解成顾不上这些,对着窗玻璃左照右照,觉得自己收拾得还算精神。
父子俩,一个怀里揣着十几颗花生米,一个脑子里揣着媳妇和铁饭碗,快步朝中院走去。
此时,何家正房里。
何雨柱揭开锅盖,白汽“轰”地涌了出来。
鸡汤的鲜香裹着麦香,一下铺满整间屋子。
盘里的鸡肉红亮油润,早已炖得软烂脱骨。
锅边的花卷和面饼吸足了汤汁,下半截浸成酱黄色,油汪汪的。
上半截白白胖胖,手指一按,便陷下一个软窝。
“来,开饭!”
何雨柱把炖鸡和贴花卷端上八仙桌,又从厨房端来一盘醋溜白菜。
于志强看得眼睛都直了,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抓起一个花卷咬下去,饼底又酥又香,上头却暄软筋道,满嘴都是鸡汤的鲜味。
“唔!姐夫,这个真香!”
于志强顾不上把话说利索,只管一个劲儿地点头。
众人刚拿起筷子,外屋的木门突然被“笃笃笃”地敲响了。
何雨水眉头一皱,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大晚上的,谁啊?偏赶着人家开饭的点儿上门,真不会挑时候。”
于莉在一旁也跟着搭了腔:“可不是么,闻着鸡汤味儿来的一样。”
“我去开。”何雨水拍了拍手,站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木门插好的栓子。
冷风顿时呼地一下涌了进来,吹得八仙桌上的热气打了个旋。
门外站着的正是阎埠贵和阎解成。
刚刚屋里的抱怨声可没刻意压着,门外的父子俩显然是听了个真切。可阎埠贵那张老脸上不见半点尴尬,反而堆起更深的笑褶子,主打一个唾面自干、脸皮够厚。
他大棉鞋往门槛里一迈,没等雨水让路,就带着阎解成轻车熟路地一前一后挤进了屋里。
“哟,雨水啊。柱子忙着呢?”
“三大爷特意给你送下酒菜来了!这不,刚好赶上你们开饭,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阎埠贵呵呵乐着,那熟稔热络的语气,倒显得何家人多不懂事似的。
父子俩一进屋,便同时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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