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这脑子,再加上柱子哥的人脉,进厂以后不得先当个小组长?”
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把屋里的几个人全逗乐了。
何雨水笑得直拍桌子。
于志强更是差点把嘴里的麦乳精喷出来。
“他连厂门朝哪儿开都未必知道,还想进去当干部?”
“这人也太能吹了!”
于莉一开始也在笑,听着听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海棠,你以后离阎家人远点。”
“阎家那几口人,算盘珠子都快长进骨头缝里了。”
“尤其是阎埠贵,遇上什么事都得先算算,自己能占多少便宜。”
于海棠把毛巾挂回架子,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姐,你担心什么?”
“就阎解成那副游手好闲、眼高手低的样子……”
“倒贴我都不多看他一眼。”
“你别不当回事。”
于莉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以前只是偶尔过来,对他们家了解得不多,我嫁进来以后才知道,三大爷天天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边。”
“他守在院门口,不是别的事,就是惦记谁手里那点东西,别人买菜回来,他连一根葱一瓣蒜都想占。”
“阎解成在外头打零工挣来的钱,每个月还得给家里交伙食费和住宿费。”
“连亲儿子都这么算计,嫁进他们家还能落着什么好?”
“连住宿费都收?”
于海棠愣了一下,眼睛都睁大了。
“亲儿子住自己家还得交钱?”
“这谁要嫁到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于莉压低声音,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还不算什么。”
“院里早就有人私下说,三大爷是粪车从门口路过,都得伸手沾一点,尝尝咸淡的主儿。”
“噗哧……”
于海棠没忍住,直接笑弯了腰。
何雨水也跟着乐了,接过话头说道:
“海棠,我嫂子一点没夸张。”
“他们家吃顿饭,连咸菜都得论根分,谁要是多吃一口,三大爷能念叨到明年。”
“阎解成还想娶媳妇?”
“我看他打一辈子光棍都不冤。”
姐妹几个正说笑,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紧接着,外屋门被推开。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屋,把车在墙边立好,这才掀开布帘进了里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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