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先回家了,我媳妇一个人在屋里,我不放心。”
“等等,柱子。”
阎埠贵还是舍不得让他走。
他盯着布包,眼珠子转了转,话又绕了起来。
“老话讲,过年就图个热闹。”
“你今天去了大户人家,带回来这么大一包年礼,咱们街坊也该跟着沾点喜气。”
“多少不重要,主要是个意思。”
何雨柱乐了。
“三大爷,您这账是不是记重了?”
“早上院里的孩子来拜年,我给了糖,还给了压岁钱。”
“阎家几个孩子,一个都没少。”
“那会儿已经沾过喜气了,现在还想再沾一回?”
“您家过年按次数收礼啊?”
阎埠贵被噎得一时没接上话。
正巧这时,许大茂领着建国、建设从外面回来。
听见这话,他立刻接了一句。
“柱哥,您可得小心点。”
“老阎家的账本分正反面。”
“正面记别人欠他的,反面记他还想从别人家拿多少。”
“少一次都不行。”
“三大爷,我们早上也给您拜年了。”
许建设仰着脑袋,脆生生地补了一句。
“您还没给压岁钱呢!”
这句话一出口,连刘海中都没忍住,扭过头笑出了声。
阎埠贵摸着眼镜腿,憋了半天才开口。
“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我刚才就是跟柱子开个玩笑,谁真要他的东西了?”
“那就好。”
何雨柱重新拎起布包。
“我还怕您当真呢。”
他没再理会众人的打听,穿过前院,径直往中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