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这人分得清轻重。”
“有什么好打听的?”
刘海中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他披着棉袄,背着手走到前院。
先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布包,又往院外扫了一眼。
汽车早就没影了。
他眼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柱子给厂领导办招待,这是工作。”
“你们围着问东问西,影响多不好。”
阎埠贵听得直翻眼皮。
刚才汽车进胡同的时候,刘海中没赶上。
现在车走了,他倒摆起二大爷的谱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很快又把话绕了回来。
“不过柱子,这种重要招待,安全和纪律最要紧。”
“我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得帮着维护院里的团结。”
“你今天见的都是哪些领导,可以跟我讲讲。”
“万一以后领导来咱们院检查,我也好提前准备,省得到时候闹出笑话。”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厂里安排招待有规矩。”
“我只管灶上的活,不打听客人的姓名,也不往外透露。”
“您要是真想提前准备,等上班以后直接去厂长办公室问。”
“杨厂长肯定清楚,您找他最合适。”
刘海中的脖子顿时僵住了。
让他去问杨厂长,大年初一去了哪位领导家?
他虽然蠢但是不傻,这事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
七级锻工听着体面,可到底不是干部,更没资格打听厂领导的行程。
真要把这话问出口,杨厂长没准还得怀疑他想干什么。
“我就是随口一问。”
刘海中立刻改了口。
“该保密当然得保密,这方面柱子做得对。”
“咱们院能出一个让厂长派车接送的干部,也算给全院长脸了。”
“以后外人提起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也得高看咱们一眼。”
说到这里,他又挺了挺肚子。
“我这个二大爷,脸上也有光。”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小汽车接的是他,饭是他做的,领导认可的也是他。
到了刘海中嘴里,转眼就成了二大爷脸上有光。
这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确实没人比得过。
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何雨柱懒得拆他的台。
“您觉得有面子就成。”
“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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