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山老林。
棒梗那种从小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性子,落到这帮人手里,能留个全尸都算烧高香了。
“同志……拍花子……你们赶紧去抓人啊!救救我儿子!”秦淮茹趴在地上,去拽老公安的裤腿。
老公安扯出裤腿,板着脸安排:“行了,我们立刻立案!小李,大周,你们俩带上家伙去交道口附近的死胡同和废窑厂摸排。你回家等消息去,有线索我们会通知你。”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大门,浑身发冷,一步一晃往四合院走去。
等她跨进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时,天已经大亮。
中院的水池边热闹非凡,正是街坊们洗漱准备上班的点儿。
刘海中拿着牙刷正在刷牙,满嘴白沫。阎埠贵端着印花搪瓷盆正排队打水。
秦淮茹一抬头,看着这群昨天半夜对她冷眼旁观的街坊,心里生出一股怨毒。但她算计的本能再次冒头。
她脚下一软,顺势瘫坐在水池边冰凉的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啊!”
秦淮茹哭得极惨,嗓门顶得老高:“咱们家棒梗被‘拍花子’拐走了啊!那可是要了他的命啊!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存了心要把全院的人都惊动出来。
她盘算得精明:棒梗被拍花子抓了,这是天大的惨事,只要街坊们动了恻隐之心,她就能顺势哭穷,让大伙儿捐钱捐粮帮着找人,指不定还能借机赖上何雨柱,求他帮忙跑腿找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