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冻得直打摆子,好说歹说,连威逼带利诱,我朋友总算松了口!”
“他手底下正好有一批原本要调给外省的货,被我硬生生给截胡了!”
“太好了!好兄弟!”李怀德狂喜。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拍着大腿连声道,“我就知道!我李怀德没看错人!多少斤?三万斤够不够?”
何雨柱换上严肃的神情:“李哥,这年月您也知道,没有三万斤整数,人家那边也得留底线,朋友掏了老底,这次只能凑出两万七千斤棒子面了。”
两万七千斤!
这年头去黑市几斤棒子面都得打破头。
这凭空砸下来的两万七千斤。
那就是金山银山!
李怀德听完。
非但没有嫌少。
反而在原地直转圈。
激动得语无伦次。
“别说两万七,就是一万斤那也是救了老命了!柱子!你可是哥哥的再生父母啊!你等于救了咱们全厂上万口子人!”
何雨柱没跟着乐。
反而一把拽住李怀德的胳膊。
脸色沉重。
“李哥,您先别忙着高兴,人家冒了风险给咱们弄这批货,规矩定得严,今晚半夜必须现金现货清算!一块钱一斤,两万七千块钱,一分不能少,少一张大黑十这买卖当场就得黄,粮食直接拉走!”
两万七千块现金,放普通人身上那是几辈子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但轧钢厂毕竟是上万人的大厂,对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来说,厂里的备用金正好能凑出来走计划外物资的账。
比起丢官罢职。
花公家的钱买救命粮。
简直太划算了。